第105章 怪物,真的消失了嗎 都是規則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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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猜想中的一樣, 肖老爺子的葬禮舉辦得着實很盛大。
只是這種盛大和肖家人想要的盛大完全不一樣——參與的人是很多,也有不少肖老爺子曾經的戰友過來祭奠。
但和前不久某位院士離開時,城內市民默默前來相送的畫面相比, 缺少了一絲莊重和尊敬。
肖建國拄着拐杖出院也要主持葬禮,目的就是想趁着老爺子去世搏一搏同情,能讓他繼續往上走一走。
然而,結果卻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
還好他這個想法并不為外人所知, 要不然這會他絕對會被罵想屁吃。
就憑老爺子晚年乾的事情, 以及肖家在A市的名聲,還想要萬人送葬, 真是魔怔了!
不管心裏有多麽不滿, 肖建國臉上還是露出了哀傷的表情,接待了一個又一個來祭奠的賓客。
在看到姜青陽和周弦意的時候, 對方就跟肖建紅一樣, 晦暗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先不說自家發生的事情需要有專人幫忙解決, 就憑姜青陽的身份,他們若是能拉攏到對方,對肖家的發展絕對是有利的。
只是肖建國一想到昨天傭人們遞回來的信息, 心裏便有些不滿。
什麽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難道住在肖家他就不能好好休息了嗎?
呵, 一朝得勢就容易飄飄然,果然是年輕人。
肖建國沒有貿然上去和他們對話,這時并不是攀談的好時機,也不宜展示自己的野心, 免得被敵人抓住小辮子。
所以肖建國在短暫的興奮過後,強行壓住了內心的情緒,繼續迎接下一位賓客。
只是這份喜悅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影響, 導致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周圍人們的異常。
不少曾經停留在門口附近聽到姜青陽那句“報應”的客人,都在悄摸地打量着肖家受傷的子孫後輩,眼裏隐隐帶着笑意。
而這份笑意的目光落在肖老爺子的遺照上後,則變得有些複雜。
能來這參加葬禮的人都曾經聽說過肖老爺子年輕時的戰績,那叫一個勇猛,那叫一個無畏,而他的事跡也曾經鼓勵過很多人投身于國家建設中。
可是,就這麽一個人,卻在晚年做出了一件又一件荒唐的事,并以這麽荒唐的理由死去。
這不恰恰好對上了姜青陽之前所說的報應麽。
在他們祭奠完後,正準備找姜青陽聊一聊報應的事,可一回頭,對方早就看不見身影了。
祭奠完的姜青陽和周弦意來到了那兩位老總的不遠處,靜靜地觀察着他們周圍的人群。
“奇怪……居然沒有?”
姜青陽感覺不到他們身邊有什麽可疑的人員,甚至在他點開[世界]後,挨個檢查依舊沒有查出有問題的人。
‘白鳥?’
【知道,我現在就出去調查。】
話音剛落,白鳥便迅速行動起來,然而它在繞着整個殡儀館飛了一圈,将內部所有人都觀察一遍後,依舊沒有感受到任何規則力量的存在。
【奇怪!】
白鳥也覺得奇怪,那怪物身上明明還隐藏着規則之力的,可為什麽它這會卻感知不到呢?
姜青陽也是,他幾乎将殡儀館內部所有人的面板都檢查了一遍,都沒看到任何比較突出的數據。
對于宿主來說,這是不可能發生的,總不能對方吸收的所有能量全都交給鬼東西了吧?
TA自己不留一點?
姜青陽不相信對方能忍得了,如果真不留,那對方和鬼東西配合的目的是什麽?
還是說……是鬼東西直接控制了宿主?
【這樣的話,恐怕你要一個個觸碰一下才行了。】白鳥在他意識裏說道。
姜青陽捂着腦袋,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觸碰一下不要緊,可他挨個都觸碰過去……那會不會太奇怪了一點!
【有點變态其實……】白鳥乾巴巴地回答道,這話聽得姜青陽更加頭疼了。
每次那個東西都能想出新的方法來吸收能量,他們也只能被動防禦,這種憋屈的日子實在令姜青陽很不爽。
可不爽也沒辦法,對方也是一個世界規則下誕生的生命,要不然也不至于這麽難對付。
姜青陽無奈嘆氣,既然暫時通過面板察覺到宿主的位置,他索性就先去和兩位老總聊聊,看看能不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些什麽信息吧。
只是可惜鬼東西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鏈接,要不然他就可以直接反擊回去。
這兩人,是已經被“吃完”的殘渣了。
周弦意帶着姜青陽一點點靠近那兩個人,說來也巧,那兩人正站在角落裏,不知道在聊些什麽,但可以看得出來兩人心情和狀态都十分不好。
公西琴臉上拍着一層厚厚的粉底,整個人看着非常僵,而且和其他人薄薄的衣服不同,她身上披着一件羊毛外套。
要知道,殡儀館裏面可是開着恒溫空調的,室內根本不冷。
而馬昭那邊顯然也化了一點妝,可臉色還是能看得出來有些泛青,這是一種非常不自然不健康的膚色。
或許他們也知道自己狀态不行,因此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紮堆湊在一起。
甚至,在看到周弦意和姜青陽過來的時候,他們眼神中甚至還透着一股為難。
“公西女士,馬總,兩位好久不見。”
兩人讪讪地對着周弦意和姜青陽笑了笑,态度有些拘謹。
姜青陽的目光在公西琴的頭頂上掃了一下,那猩紅的感嘆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個女人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了。
馬昭雖然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可他面板上的數據其實也沒比公西琴好多少。
一個被吸收了大量生命值,一個被吸收了大量財富值,馬昭距離破産沒多遠了。
此時周弦意在試探着他們是否還記得五天前發生的事情,可如姜青陽所想的那樣,兩人壓根不記得那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莫名其妙丢失了一部分記憶,并且自己還毫無反應,兩人瞬間就想到了什麽神神鬼鬼的東西,被自己的想法給吓得臉都僵硬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公西琴忽然覺得有些喘不上氣,捂着胸口發出赫赫赫的響聲。
一旁的馬昭見狀,剛想叫救命,卻被姜青陽給阻止了。
只見青年掏出一根手繩,輕輕系在了公西琴消瘦的手腕上,不到一秒的時間,對方原本被卡住的呼吸立刻順暢無阻了。
不僅如此,她的眼神就像是枯木突然被灌入了生命力一樣,再次煥發了新的生機。
“小姜先生,我……我這是怎麽了?”
姜青陽有些不忍,握住了對方的手臂,嘗試着點擊[撥亂反正]。
結果是什麽都沒發生。
“果然如此。”他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這聲嘆息落入兩人的耳中,就像是在心口上紮了無數根尖銳的針,痛得讓人窒息。
姜青陽思索了一下,将事實告訴了他們:“有一個東西從你們身上汲取了大量能量,而那些缺失的記憶,也是對方造成的。”
“那個東西是躲在人的身體中,從外表上來看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異常。我現在要找到那個人,才能避免有更多受害者出現。”
說完後,他啧了一聲,擡眸看向了面前兩人:“我想問問,如果有一個陌生人想要靠近你們,并且能在你們身邊待2-3天,那請問會是什麽樣的人?”
既然察覺不到那個人的異常,那就只能從外表上的特征來搜查了。
公西琴在有了生命力補充後,精神狀态也直線上升了,她腦子轉得很快,迅速意識到姜青陽話裏的重點:“所以對方很有可能跟在我們身後進來的?”
見到青年點頭後,兩人迅速思考了一番,可越思考,他們的眼裏的情緒就變得越發微妙。
“咳咳……如果是陌生人的話,那大概率是我的情人吧。”公西琴率先開口說道。
對于這些事情,她比馬昭更開得了口,畢竟現在的她可是單身呢。
馬昭有些尴尬,公西琴是單身沒錯,可他不是啊……
“公西女士說得沒錯,能讓一個陌生人在我們身邊呆2-3天,大概率就是情人……不,應該不能算是情人,這種持續時間太短了,估計只是一個短期床/伴而已。”
就好比,出去游玩時陪同在身邊的短期同伴。
姜青陽瞥了馬昭一眼,沒說對方陪伴他的時間還不到一天。
但如果按照這樣來解釋,倒是能說得通那人為何能在三個人之間流轉。
“冒昧問一下馬總和公西女士,你們的性取向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記得周鶴軒是喜歡嬌小白皙的男性……同類型的女生也不是不可以,那這兩人呢?
馬昭不知道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連忙擺手解釋道:“女的女的女的!我是堅定的異性戀!”
“哦,我是個雙。”公西琴倒是平靜地說出了一句令馬昭震驚的話。
姜青陽和周弦意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後便迅速反應過來:“那麽這個人可以确定是女性了。”
“類型呢?也是嬌小類型的麽?”
公西小姐坦蕩地點頭,而馬昭則繼續不好意思。
嬌小、白皙的女性外表,按理說,他只要在現場找到這個人就行了。
但……他環顧周圍一圈,符合這個特征的女性并不在少數。
粗略數了一下,最起碼有二十多個。
姜青陽緊皺的眉頭并沒有徹底松開,這麽多人,他若是上去要求觸碰一下,還都是女性,他真的不會被認為是在騷擾嗎?
他有些不死心地點開面前兩人的面板,将基礎數據和過往重新看了一遍,卻沒有查看到任何異常。
至于未來……即便有他的手繩在,公西琴也在11個月後就去世了。
到底還有哪些信息可以透露出宿主的信息呢?
姜青陽目光在面板上掃來掃去,在看到某兩個字後,忽然愣了一下。
那是[財富]。
他點開這一欄,裏面詳細地記錄了兩人所有的財産,包括他們身上佩戴着的所有金銀首飾。
姜青陽看了一圈,目光驟然停了下來,随後猛地看向了公西琴胸口上的黑玫瑰胸針:“能把你的胸針給我看看麽?”
嗯?胸針?
公西琴猛然意識到什麽,連忙将胸針摘下來遞給了姜青陽:“這……這個胸針好像不是我的。”
因為她其實并不喜歡玫瑰,所以根本不可能去購買一朵黑玫瑰胸針戴在身上。
在查看了這個胸針的信息後,姜青陽臉上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
找到了!
姜青陽先前點開[財富],只是想要看看對方有沒有曾經贈與什麽東西給那個宿主,可沒想到,他倒是先看到一個由宿主贈與公西琴的胸針。
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明明已經贈與了,胸針上面的歸屬依舊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之所以姜青陽能确定這個人就是宿主,是因為通過胸針的物體面板找到歸屬者的信息後,面板上面浮現出來的數據是不符合常理的。
對方的名字似曾相識,應該是先前他曾經探查過的人員,但面板卻和之前看過的完全不一樣。
姜青陽有些疑惑,原來面板也是會被蒙蔽的嗎?
【等等,我去檢查一下。】白鳥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嚴肅了很多。
在白鳥去調查到底發生了什麽問題的時候,姜青陽點擊了物體面板上的【追蹤】,很快,殡儀館的地圖就出現在姜青陽的面前。
而地圖裏的紅色标記,正在緩緩朝着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走過去。
看來,對方要準備動手了。
姜青陽眼神一凜,立刻轉身朝着對方的位置走了過去,期間他碰到很多試圖跟他打招呼的人,可那些人剛準備開口呢,青年的身影便很快就消失了。
周弦意和林堅緊跟在他身後,同時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确保姜青陽的安全。
他們來到了殡儀館後方的大廳中,這裏聚集了不少A市的官員,一般的富商都不敢往這邊過來。
看到有人出現,這些人立刻停止了話題,紛紛朝着來者看去,在看到青年的模樣後,他們精神為之一振,下意識挺直了後背。
可很快,他們就察覺青年的臉色有些凝重,對方不像是在過來閑聊的,更像是在……搜查着些什麽。
葬禮出事了?
此時地圖上的紅色标記同樣也在移動着,甚至已經開始離開殡儀館了。
顯然,對方得知自己已經暴露了,要是不走,萬一被他給抓住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但對方沒多久就停了下來,因為白鳥攔住了他們。
“啊嗚……好痛……好痛!”
姜青陽聽到聲音後,加快了腳步迅速趕過去,沒一會他就看到一個穿着黑色長裙的女生正跪倒地上,對方捂着腦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看得周圍的賓客差點就要打急救電話了。
“別碰她!”姜青陽攔住了周圍人想要試探的手,獨自一人站在對方面前。
“找到你了。”
青年幽幽的聲音響起,像是一道炸雷一樣在女生的腦海中炸開。
對方不顧自己疼痛難忍的頭顱,奮力地擡頭看去,迷糊的雙眼對上青年那雙明亮的眸子。
“呵……是你……”女生語氣中充滿了恨意和憤怒,可很快腦海中的劇痛就打斷了她所有的思緒。
姜青陽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着她,露出了手中的胸針。
多虧了對方贈送的胸針,要不然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對方呢。
而女生在看到胸針的一瞬間,下意識露出了怔然的表情,緊随其後便是有些委屈……像是被人辜負了一樣。
姜青陽嗤笑一聲,這人哪來的委屈?該不會以為給公西琴贈送一枚胸針,就足以抵消她對公西琴做過的事情了嗎?
【是你!是你露了馬腳!】
姜青陽聽到鬼東西那古怪的聲音在憤怒地叫喊咆哮着,緊接着白鳥的聲音也響起來了:【滾出我的世界狗東西啾啾啾啾!】
咋就鳥叫起來了呢?
正當他準備抓住對方的手腕進行驅逐時,一道身影猛地向他沖了過來:“放開小仙!”
姜青陽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就只是一下,女生的身體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七扭八歪地站了起來,抓住時機朝着周圍的人群撞過去。
先前它已經探查過周圍的環境了,這幾個人都是優質的食材,只要它能觸碰到……只要一點點,它就能順利轉移出去!
“不……救我……”被控制的女生發出了微弱的聲音,直到這個時候,她終于生出了一絲恐懼。
說什麽帶她走上巅峰的系統,原來從一開始對方就不懷好意!
好在周弦意和林堅跟着過來,在有人大喊的一瞬間,林堅和周弦意便立刻分配好了任務——林堅負責幫忙攔住變得詭異的女生,而周弦意則是攔住跑過來的男生。
雙目通紅的男生穿着白色的孝衣,說明對方也是肖家的子孫。
周弦意攔住對方後,那人更加生氣了,憤怒地指着周弦意質問:“你是什麽人,敢在我家的葬禮上搞事!”
很好,這嚣張跋扈的語氣更加确定對方是肖家的子孫了。
與此同時,林堅及時擋在路人面前,雙手緊緊按住了女生伸出來的手臂,然後用力一擰,對方立刻發出了一道慘叫聲。
“小仙!你放開我!你們弄疼小仙了!”這男生像是魔怔了一樣,根本不顧這裏是葬禮,就在那大喊大叫。
周弦意低頭看了對方一眼,只見對方望着那女生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愛意……
他覺得有些奇怪,按照姜青陽的推論來說,這女生在這半個月時間裏,換了三個伴侶,如果她真的認識肖家的人……那何必勾搭周鶴軒那個廢物呢?
所以,對方應該是在短時間內才認識到肖家的人,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今天才認識的。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很奇怪了。
周弦意用盡全力死死按住這個男生,不讓他掙脫跑出去,可卻擋不住對方那張嘴。
沒多久,圍繞在這裏的其他人也聽出了對方話語中那詭異的愛意,看着男生那狂熱的表情,衆人紛紛沉默了下來,又默默後退了一步。
像是在躲避什麽致命的病毒一樣。
林堅這邊用自己的身體,在女生和其他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堅實的防護壁,保證女生體內的鬼東西不會竄到其他人身上去。
鬼東西被氣得不行,它倒是想去林堅的身體裏,可它自己很清楚,一旦去了,它想控制人根本就是個笑話!
而且,它現在還要努力擺脫這只白鳥的騷擾!
就在它思考着要怎麽辦的時候,一雙手捧住了女生的腦袋,輕飄飄的聲音傳到對方的耳朵裏。
“[撥亂反正]……”
躲藏在女生腦海中的鬼東西瞬間被一道白光給淹沒了,隐藏在女生面板上和鬼東西身上的能量被悉數歸還到原來的主人那裏。
姜青陽清晰地看到躲在黑洞深處的一小團不明物體被白光徹底消滅,連渣都沒有剩下。
這煙消雲散的畫面,看得他和白鳥同時都愣住了。
鬼東西……這是徹底沒了?就這麽輕易就沒了?
白鳥不相信,沖進女生的意識中詳細地檢查了一遍,确定裏面一點痕跡都沒有殘留。
【這不可能啊……要是這麽輕易就解決,那我之前的尋找算什麽?】
姜青陽收回了視線,看着一團團能量順着新建立的鏈接順利回到了受害者的身體中,原本病怏怏的公西琴瞬間就恢複了所有精神,馬昭的破産未來也消失了。
就連周鶴軒,也在一瞬間就恢複了所有精力……
那道慘叫聲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們驚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生,一個兩個全都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被對方纏上。
而周弦意按住的年輕人也跟着停了下來,對方眼神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等他察覺到不對勁,眼神恐懼地看着周弦意以及其他人:“你們……你們這是在乾什麽?”
周弦意眉頭挑了一下,見對方似乎恢複了正常,便朝着姜青陽看了過去,眼神詢問這人要如何處理。
但這個時候,他們的慘叫聲已經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就連正在招待賓客的肖建國三兄妹也急匆匆趕了過來。
等他們來到這邊,只見地上躺着一個半死不活的女生,肖建國看着自己的小兒子臉色蒼白得跪在地上,其餘人的表情也格外微妙。
只有站在最中間的三個人……其中姜青陽的表情依舊很凝重,周弦意的目光一如既往地落在青年身上,對于身邊其他人都不是很在意。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各位!今天是家父的葬禮,就算往日我們有什麽仇怨,也不至于要在葬禮上大吵大鬧吧?”肖建紅看到姜青陽的存在,便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這話說得不少人紛紛皺起了眉頭,一部分人很不贊同地看向肖建紅,一部分人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好奇地打量着姜青陽和肖建紅,想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麽。
姜青陽的思緒被她的聲音給打斷了,擡頭看了對方一眼,沒搭理肖建紅的話,接着便将目光落在了女生和那名男生身上。
他蹲下來,伸出手搭在男生的肩膀上嘗試發動了技能,确認對方身體中什麽異常都沒有後,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看到姜青陽不搭理自己,肖建紅內心的怒火又增多了一成,臉上也露出了屈辱、委屈的表情。
肖建國從周圍人的表情中,隐隐察覺到剛才這裏應該是發生了一件大事,既然其他人都沒有指責姜青陽的意思,說明這件事并不一定是壞事。
就在他準備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時,姜青陽率先開口了。
“有一個怪物出現在你們老爺子的葬禮上,你也不希望這裏變成怪物的大食堂吧?”
肖建國茫然地看着姜青陽,對于青年那句話他表示有些費解。
“呵呵,怪物?”肖建紅一開口,就是沖着得罪人去的。
不過好在肖建國回過神來,連忙捂住了妹妹的嘴,着急問道:“怪物?什麽怪物?”
難道,是老爺子的鬼魂回來了?
姜青陽立刻打斷了對方的幻想,但那也沒有多解釋,這裏聚集的人很多,沒必要引起衆人的恐懼。
反正,該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
現在誰知道誰不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總覺得鬼東西的消失有些奇怪。
要是一次[撥亂反正]能徹底解決的話,他和白鳥就不需要折騰這麽久了!
但是,鬼東西的的确确是徹底消失了,沒有留下一丁點痕跡,也沒有逃脫,就真的……完全被技能給徹底毀滅了!
‘這是我太多疑了嗎?’
【不……我也在懷疑自己。】
相比起姜青陽,白鳥這會是真的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明明都是同樣的規則造物,對方的生命力咋就這麽難纏這麽強大?
姜青陽見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其中還有匆匆趕來的公西琴和馬昭。
公西琴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女生後,表情有些複雜——能量回歸後,她的記憶自然也恢複了。
和她不同,馬昭此時看着女生的表情滿是憤怒,要不是周圍還有其他人,此時的他恐怕要動手了。
姜青陽微微皺了皺眉,冷冷地看了對方一眼。
自己出軌找情人結果被情人算計,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馬昭的財氣是回來了,但之前損失的財富卻無法恢複,也算是對他的小教訓了。
姜青陽看了一眼女生,淡淡地說道:“你現在就走吧,走得遠遠的,我可以保證其他人不會追上去。”
女生一直低着頭,即便聽見姜青陽開口,也依舊沒有擡起頭來,就這樣捂着臉默默離開了這裏。
公西琴眼裏的光微微閃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
哎,算了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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